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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私自出售车辆偿还弟弟债务,导致我用车被迫打车,几天后她情绪崩溃

我坐在楼道的台阶上,手握手机,心中感到愤怒和困惑。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信息让我震惊:二手车平台的通知称我的车已经过户。可是,我却从未进行过这样的手续。我在家里到处寻找,却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证和车辆登记证。就在我感到不安的时候,厨房传来了妻子薛玉璇的低语:“钱的事情你别担心,姐这儿有办法……”那一刻,我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。我在楼道里静静抽烟,烦乱的思绪一根接一根。

第二天,我决定不再提起车辆的事情。如果她让我打车,我就打车;如果她送我,我就让她接我。到了第三天,薛玉璇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,询问我:“程刚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我没有回应,只是无声质问自己,在这个家里,我究竟算什么。

事情的起因是我下班回家时,发现证件不见。那天下班已经较晚,我在厂里加班两个小时,带着同事加班抢修机器,回到家时已是黄昏,防盗门微微开启,屋里散发着西红柿炒鸡蛋的香气。我换鞋后走进卧室,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寻找社保卡,却翻了两遍也没有找到,心里开始不安。身份证、户口本和车辆登记证一齐放在抽屉里的信封不翼而飞。我愣在床边,翻出抽屉,里面空无一物,除了几节旧电池和一支圆珠笔。

薛玉璇出现在我身边,问我在找什么。我编了个理由,告诉她我在寻找社保卡,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。洗过手后,我坐在沙发上,想着或许真的落在办公室了。晚饭后,看了一会儿电视,正当央视《新闻联播》播完时,薛玉璇的手机响了,她走到阳台接电话,关上推拉门,声音隐约传来:“……别急,我在想办法……”偶然听到关于“银行”和“利息”的字眼,但我无法听清更多。

薛玉璇随后回来,告诉我是她妈妈打来的电话,家里屋顶漏了,想要修理。她说需要一万多块,我听了只是不以为然。夜深时,她先去洗澡,我则在客厅翻看手机,意外发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,内容让我震惊。手机显示,我名下的车辆已经完成过户,并且告知尾款已经转入一个账户。

陷入震撼中的我无法动弹,紧握手机的手似乎都发抖了。经过几轮的拨号尝试,那条短信中的电话迅速被挂掉了。薛玉璇洗完澡出来,看到我愣着不动,问我怎么了。我撒谎说在看新闻,她压根未起疑。她一走,我便注意到她手机又震动了,她低声和某人交谈,像是躲在被子里。

那天晚上,我整整熬到了凌晨,两点时在银行APP上看到了让人寒心的数据:我的账户上确实进账了十三万八,并且备注是二手车交易平台的打款记录。而且在这笔钱到账不到四十分钟后,竟然又被转走了,接收账户的名义竟是薛浩。这个名字让我心如刀绞,我的小舅子,不过二十八岁,刚毕业不久,近期频繁向薛玉璇借钱。

从心底我无法相信,自己辛苦买下的车,竟然是被妻子秘密出售而偿还给她弟弟的债务。我开始反思这段时间的种种,甚至开始揣摩薛玉璇接电话时的言辞,以及她种种异常的举动,心中开始感到无比失落和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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